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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常说我有两个灵魂,所以总是摇摆不定。
我喜爱热闹,却讨厌人多。
和三五好友相聚,聊的甚欢。却因为某个突然的瞬间而开始低落起来。
周围的所有开始像推远景一样,都离开了。
我喜欢热闹,但必须是由衷的,乐意参与。否则是蜃景一般,消逝于瞬间。
不清楚这种孤独感会在什么时候来探望我,所以时刻都准备着,像等待检查的病人一样,虔诚,而惴惴不安。
即使再亲热的人,也会有这种距离感和孤独感。他们不了解我,常这么安慰自己。
你再被创造的同时,有一个和你差不多的人应该也在被创造着。
若干年后,他以你的情人,爱人,亲人,知己,仇人之类的种种形式出现。
又或者于某天,以素未谋面不期而遇。相见恨晚。
是的。他们都在,他们躲在箱子里,藏在瓶子中。他们生动的魂灵,等待着碰撞。
当真出现时,想随内心,却发觉内心也迷失。
这般迷失,肉眼所不及。想看穿看透,始终凄迷。
近段日子总喜欢想过去,过去的人,过去的事。
当年的咬牙切齿切肤之痛到今天也要变成一句感激不尽。
虽然那些血淋淋的事实都已经被抽丝剥茧成了一块又一块的小伤疤。它结痂,脱落,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复制生成为与它周围颜色最相近的疤痕。
无论再怎么相近,它只能是疤痕。成年人身上都有些疤痕,不过是可见与不可见罢了。
只是隐藏的好,它也可以没发生一样。否则多年后,成为恶言相向的软肋,想再愈合,兴许没那么简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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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沙一连下了好多场雨。路上的水洼,居然照不见我的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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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椅的前面是一大片的广场,表面已经被熙攘打磨的很是光滑。
无数白鸽,阳光铺开,它们飞翔的刹那。有点晃眼。
小孩的风筝,真高。抬头都难以看到它的踪影。
牵线的孩子开心,笑地那么的无邪和天真。
阳光是蓝色的,是的,它确实是蓝色的。
你就在我的旁边,你也是蓝色的。
你的发丝,你的脸庞,你微微颤动的手指,他们都是蓝色的。
我伸手,你退缩。摇摇头,作罢。
我们的影子,他一直在变化。
从我们的左边,到前边,再到我们的右边。
你说,想象的画面就如这影子,怎么那么难定格下来呢?
低头,浅笑。我又看到了这些可爱的生物们,扑哧轻盈的腾空。
我握住你的手。你摊开它,在我的掌心来来回回。
遗忘在广场的帽子。上面写着有个大大的红色标签。
阳光再蓝,它也像是一抹鲜红,在这透明里。
太惹眼。无法被掩盖。
一滴。
然后无数滴。
我拿出雨伞。表面更光滑,甚至我从它的反光里看到了你的笑。
我把我们一起收拢到这雨伞里。
阳光离开了。可是我还是见着了蓝色。似乎更蓝。
它包围着我们。
我看到了北斗星。看,它就在我们头顶,也许你伸伸手,就够着了。
可是,你却寻不找北斗星。
它离开了。它变幻成了那蓝色下的一抹鲜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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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围太多的烦扰,不必纠缠因果错对。他们发生,我们接受。
p.s.许久没有找这些个酸不溜秋的家伙聊天了,今天唤它,居然还在。
谢谢你没有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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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一直睡眠不好。极浅。
早早地睡下去,却因一丁点的声响醒来,却再也睡不着。
于是听着手表指针的滴滴答答,窗外马路的汽车轰隆,然后是微微的亮光透过窗帘进屋,闹钟响。
起床刷牙洗澡收拾出门,忙碌一天。
晚上下班,见面,买菜,切洗,烧煮,吃饭,收拾。
一切都井井有条,框框正正。
两人在一起,真的可以消除这种叫做孤独感的玩意。
一人独自面对,容易迷失自我,然后开始混沌。
某某有了恋情,某某某说,“你看,他运气真好。”
运气固然重要,但是不能被运气左右玩弄。什么还是得靠自己。
运气,也要靠自己挣得。
每一处看似理所当然的背后,都有无数的动作。
别再说‘他运气真好’之类的云云,外表看到的,那都是运气。
私下努力的,都是你不可见的。
感情也需要耕耘,要忍耐,忍让,忍受。两个刺猬到一起,早晚要受伤。
没有不劳而获这么一说。
生活也是如此。暂且不说人定胜天这话多么的唯心,但是如果不动手,至少一点胜的可能都没有。
好生活,糟糕日子,它都是我们的。你甩不掉,也拿不走,还挪不动。
所以,为什么不好好的对待它呢?
每天一百次的埋怨,不如一次的赞扬。
明年本命年,KV送了我一个金牛,望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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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桥上落下大约是下午光景,周遭熙熙攘攘。
河水冰冷,约摸可以踏到河底的细沙,极软。好似还有软体生物在周围。
努力向上,手却屡屡抓空。搅动的污浊在周围,骄傲的笑着。
想大声的求救,刚张嘴,浑浊的河水夹着杂草,泥沙,还有无数翻白肚的鱼涌过来。
感觉到周围要好多的手在抓扯,似乎他们想要撕碎这个身体,贪婪地啃噬其中的某部分。
他们傲慢地看着这个慢慢熟睡的人,渐渐的下沉。向他大声的呵斥。
而他也听到不远处船的汽笛声,不,这船一定就在头顶,甚至污油的味道,舌尖都可以尝到。
它驶的飞快,螺旋桨的漩涡,有水藻在跟着节奏摇摆。
日光倾城。这儿,却只有浑浊如沙尘一般的稀稀疏疏光点。
大概他们都怕光吧。他这么想。
这么的软,皮肤什么可以感受到它的颗粒。噢,沉到河底了。
光点都消失了,视线却还是可见。
这般难见的水下世界,水,居然是蓝色。不,应该睁不开眼。但是这些景致,又确实存在。
水开始变的温暖,包围着身体。居然,睡着了。
熟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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瞬息万变的是时间,一成不变的还是时间。
你们都明白的。恩,都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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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久以来,都很痴迷于观察别人的手。
喜欢有一双漂亮手的人,第一次见面会给人留下极好的印象。
哪怕不曾与之握手。
早上来上班的公交上,乐于观看每双在我附近的手,来推断他们的年龄,工作,社会背景等等。
男人们的手往往都宽、大,手背的纹路很多,也似历经沧桑的颜色。
而女人们,则悉心保护好自己的手,一律都是白嫩光滑。
曾读到,看一个女人在家是不是养尊处优,就看她的手。
其实不无道理,脸面的功夫可以投资大把大把的钞票和时间,但是手却会不小心泄露秘密。
有可能多年以后,就没有人唱到“等到容颜老去”之类的云云,双手拿走了所有的注意力。
男人应该有一双宽大而温暖的手,安妮教会了我们这个。
女人们则应该有如藤井树一样,在雪地里微微颤抖的纤细手指,岩井如是说。
双手摩挲之间,早已不在的是岁月悠悠。
定要做好保护手的工作,不然,如何做到,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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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休息,同事抓来一把花生丢我桌上招呼我嗑两粒。
对于坚果类的食物,始终认为要一个人独享。
这个独享,反而不是因为舍不得拿出来和旁人分食,而是嗑这类东西的窘模样不愿让外人笑道。
花生其实还好,但瓜子之类的,我一直都避而远之。
原因不外乎本身不喜欢吃,还有更多的在乎赋予在嗑瓜子的社会外延意义。
大约三年前和Marc拿花生开玩笑,还相互以文字取笑。
现再看花生也没有当年誓不两立之愤慨。
和没有生命,被人咀嚼的食物生气,多年后自己回想,该取笑自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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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10-25
路途遥远,我们在一起吧。 - [手指故事]
一直以来,我都挺喜欢走路的。不厌其烦。
小时候总是奶奶带着走,从河东到河西。
那时候的长沙,路上车辆寥寥可数。远不如现在的川流不息。
念书以后,在北正街的小巷子里面穿来穿去。
数不尽的小吃,看不完的文具,淘不尽的CD,看不完的青春剧。还有走不完的路。
那时候,铁门外面的那条小路才是我们的天堂。
没有作业,没有考试,没有纪律,没有需要遵守的各种条框。
大学的寝室和教学区隔一条马路。来回一趟不过十分钟。
四年记忆中,有天凌晨四点,从KTV出来,在长江路上的游荡。
那是大学期间走路距离最长的一次。回来脚底板起了水泡。
工作后人明显懒了好多,能坐绝对不站,有车绝不走路。
这样的唯一结果,造成体重直线上升。
前几日翻出大三的照片,一比,发福不少。大有气球膨胀之趋势。
晚上吃饭后便出门散步,不过为求心里安慰罢了。
一辈子的时间,到底要走多少路?
和你,和我,和他,和她。不同的路人,充斥扮演甲乙丙丁。
有并肩而行,有左右相依,有擦肩而过,还有背道而驰。
算算,到现在为止,我们走过的路,加起来可以绕地球几周了?
路途真是遥远,我们还是在一起吧。至少还有个人,可以说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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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10-17
许她来生,三魂带着七魄。 - [手指故事]
在熬过六年的结婚纪念日后,他们最终阴阳相望。
病房的嚎啕,分辨不来,是悲怆或是解脱。只见父亲轻拍他背脊,“已经足够了。”
丈夫到最后,都没有在病房里送她。只因其母亲一句,“送了,就送她一生。 ”恶狠狠地。
并非悲观,或叹人性的自私与丑陋。死亡在这,被抛弃了该有的肃穆。
他也算是有情有义。五年疾病,早已把他拖累,相忘了数十年的情感和六年的婚姻给本不全的家庭曾经带来的愉悦,昙花一现罢了。
只是他也难做,我们都明白。一句命苦,道尽其中不为人知的心酸和悲苦。
多年的争吵白眼恶言相向焦急等待,终究两字概括。
三十来年的日子,短短五分钟,草草了事。
她的煎熬,她的徘徊,她的等待,她的无措。都被抚平,无任何起伏的,如她的心跳。
不要紧,都是普通人,都要生老病死。大家排队拿着的号码牌,总有个先后。
只是,她无子嗣,无家庭,无法和丈夫合冢。她忍了病痛,花了时间,却成了孤魂,戚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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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9-28
我要背着一个Hello Kitty去参加婚礼。 - [手指故事]
好吧,我承认,完全就是属于我无聊。
我就是想去闹场,你他妈的就不能不喊我嘛?
我讨厌参加别人的婚礼,看别人结婚和看别人交媾是一样的效果。
干脆索性在家当了家庭主妇算了。
我就是很小气,我就是舍不得那些礼金。








